她将秦啸的纸条烧掉,不留痕迹。
然后,她再次进行易容,这次她扮作一个脸色蜡黄、带着病容的年轻书生,穿着半旧的青衫,将必要的物品贴身藏好。
“我去了。”她对李瞻说了一句,便转身下楼,融入了街道的人流之中。
李瞻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拳头紧紧握起,眼中充满了担忧与决然。
他立刻转身,对随从下达了一系列指令,动用了岐国公府在扬州所有的明暗关系,务必将警报以最快速度传递出去。
上官拨弦绕到醉仙楼后巷,观察着情况。
巡查的官兵已经离开,醉仙楼似乎恢复了平静。
但空气中的气氛,却比之前更加紧绷。
后门的守卫增加到了四人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。
看来,想从地面潜入,难如登天。
她的目光,投向了醉仙楼那高大的主体建筑。
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。
或许,可以从上面走。
她仔细观察着楼体的结构,寻找着借力点和视觉死角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华灯初上。
醉仙楼内逐渐热闹起来,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,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。
时机到了。
上官拨弦如同暗夜中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绕到醉仙楼侧面一处相对阴暗的角落。
这里靠近堆放杂物的后院墙角,楼体上有一些浮雕和突出的椽子可以作为借力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内力灌注于四肢,看准时机,足尖在墙根一点,身形如同灵猿般轻盈跃起,单手抓住一处浮雕的凸起,身体紧贴在墙壁上,如同壁虎。
她屏住呼吸,仔细聆听着楼内的动静和楼下守卫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