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、吕虎兄弟被风隼带走时,还是一头雾水。
吕虎甚至以为是因为自己在蹴鞠赛上大出风头,引起了上位者的注意,或许是有什么封赏。
直到被分开羁押,面对冰冷的刑具和萧止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两人才意识到大祸临头。
审讯并未花费太多功夫。
在萧止焰强大的气势和确凿的证据面前,兄弟两人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。
赵龙痛哭流涕地承认,自己在誊录新口令手册草稿时,觉得那些手势颇为新奇有趣,一次回家与弟弟吕虎饮酒时,便当做趣事说了出来,还比划了几个。
他再三强调,自己绝无泄密之心,只是兄弟间的寻常闲聊。
而吕虎则面如死灰地交代,他听到兄长说的那些手势和简短口令后,觉得非常适合用作蹴鞠比赛的暗号,既能保密又能提升团队配合。
求胜心切的他,便将听到的内容稍加修改,用在了球队训练和比赛中。
他根本没想到,这会是军中机密。
“末将……末将只是觉得好玩……想赢比赛……真的不知道这是口令啊!”吕虎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声音带着哭腔。
萧止焰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因无知而渎职、一个因愚蠢而枉法的兄弟,心中怒火翻腾,却又带着一丝无力。
无知和愚蠢,有时比恶意更加可怕。
因为它们防不胜防。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萧止焰挥了挥手,语气疲惫。
侍卫将瘫软如泥的兄弟二人拖了下去。
风隼上前一步。
“大人,兵部和北衙禁军都督府那边已经行动起来,新的口令系统正在连夜制定和分发。所有接触过旧口令的人员,都已签署保密令,并被告知泄密后果。”
“嗯。”萧止焰揉了揉额角,“消息封锁得如何?”
“目前仅限于少数高层知晓。对外宣称赵龙、吕虎兄弟是因其他军纪问题被审查。”风隼回道,“蹴鞠赛泄密一事,应该尚未扩散。”
“应该?”萧止焰抬眼,目光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