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中毒已久,太医院不可能毫无察觉。”萧止焰声音低沉,“除非,有人刻意隐瞒。”
这个猜测让上官拨弦心中一凛。
若真如此,那玄蛇在宫中的渗透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她轻声道,“或许能从药方和诊断记录中发现蛛丝马迹。”
萧止焰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前去取水的阿箬匆匆回来,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。
“姐姐,萧大哥,你们看我在溪边发现了什么?”
她手中捧着几片碎瓷片,瓷片上的釉色在阳光下呈现出奇异的斑斓色彩,如同彩虹般绚烂。
上官拨弦接过瓷片仔细端详。
“这是……窑变的痕迹。”
萧止焰也注意到了瓷片的特殊。
“看质地,像是官窑的瓷器。”
秦啸闻声走来,看到瓷片后脸色微变。
“这附近有将作监的官窑?”
影守查看了一下四周地形。
“再往东三十里,确实有一处将作监的官窑,专门烧制祭祀用瓷。”
上官拨弦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瓷片表面。
“官窑对釉色要求极为严格,出现如此明显的窑变,按理说应该当场砸碎掩埋,怎会流落在外?”
萧止焰眼神一凝。
“去官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