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皇兄的冤屈,终于有望昭雪!”
上官拨弦却忧心忡忡。
“止焰,我担心打草惊蛇。”
萧止焰冷笑。
“就是要打草惊蛇。只有让蛇动起来,我们才能找到它的七寸。”
暮色中,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。
宫墙巍峨,掩不住暗流涌动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之中。
上官拨弦仔细翻阅着先太子的医案,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划过。
萧止焰坐在她对面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寝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她侧脸轮廓格外清晰。
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他轻声问道,生怕打扰她的思绪。
上官拨弦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医案记载,先太子最初只是食欲不振,后来逐渐出现心悸、多梦、盗汗等症状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凝重。
“果然,跟你儿时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些症状与陛下此次中毒的表现几乎一致。”
萧止焰握紧拳头。
“果然是同一种手段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皇兄的命?如果皇兄还在,他一定是一位仁君,福泽百姓。”
上官拨弦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