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果了！”李灵一直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，第一时间跑进来汇报，脸上带着欣喜，“他们的眼神好像……没那么空洞了！”
上官拨弦闻言，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。
她走到窗边，望向渐露鱼肚白的天际。
迷心蛊的危机，似乎暂时解除了。
但她的眉头并未舒展。
“赵老栓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这个在事发前蹊跷离开的老守陵人，像一根刺，扎在她的心头。
萧止焰走到她身边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“已经撒下网了。他的籍贯、亲属、常去的地方，都在排查。只要他还在大唐境内，掘地三尺也会把他找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上官拨弦点了点头，目光依旧凝重。
“止焰，我总觉得，‘蝉’的自毁，以及赵老栓的提前离开，都太过巧合。‘影先生’行事缜密，会不会……守陵人发疯，本身就是一个***？或者，只是他更大计划中的一环？”
萧止焰眸色一沉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昭陵龙脉，祭坛仪式，幽冥宗……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，所图必然极大。”上官拨弦转过身，看向检验台上那些诡异的证物，“仅仅让几十个守陵人发疯唱歌，似乎……有些小题大做。”
她拿起那块已经失去光泽的黑色石头碎片。
“此物能储存释放特殊能量，与星陨之力共鸣。‘蝉’撞毁它，中断了仪式，但仪式真的完全失败了吗？还是说……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变化，已经发生了？”
她的疑问，让署衙内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。
虞曦抱着一本厚厚的、封面破损的古籍快步走来，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和难以置信。
“上官姐姐！萧大人！我找到了！关于那黑色石头的记载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。
虞曦将古籍摊开在桌上，指着一页绘制着类似黑色石头图案的插图，旁边是密密麻麻的古体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