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放心,儿子定当谨慎,剿灭逆党,早日还朝。”萧止焰向父亲郑重一礼。
随即,他转向上官拨弦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萧府……和父亲,以及整个长安城,拜托你了。”
他没有说更多缠绵的话语,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,这句托付,重若泰山。
他将最珍视的家人和家园,托付给了她。
上官拨弦迎着他的目光,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退缩,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定与让人安心的力量:“我会尽力。”
无需更多承诺,这四个字,已足够。
萧止焰深深地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。
然后,他毅然转身,开始雷厉风行地安排出征事宜。
调集亲卫,准备行装,与京兆府、刑部交接公务……一切都有条不紊,高效迅速,仿佛那个昨夜与她缠绵缱绻的男子只是幻影。
上官拨弦也没有闲着。
她回到暂居的厢房,打开自己的药箱,开始忙碌起来。
她将各种解毒丹、金疮药、避瘴丸、安神香……分门别类,仔细打包。
她配制的药物,效果远非军中药官所能及。
她知道前路艰险,她能做的,唯有尽可能多地为他准备保命之物。
时间在忙碌中飞逝,转眼已是午后。
萧止焰的行装已准备妥当,三百名精锐亲卫已在府外列队等候。
离别的时刻,终于到来。
萧府门前,气氛凝重。
萧尚书被搀扶着,老泪纵横。
萧惊鸿和萧聿也都红了眼眶。
下人们垂首肃立,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