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上官拨弦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也没有反驳那个称呼。
她只是静静看了他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萧止焰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剧烈地咳嗽起来,忙用帕子捂住嘴,摊开时,一抹刺目的鲜红染在素白绢帕上。
他默默擦去血迹,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决然。
……
上官拨弦回到房间,开始最后的准备。
她将“秋水”软剑仔细缠于腰间,“袖里针”藏在左臂袖袋中,“破军”匕首贴身放置。
又将浸好药液的银针分门别类收好。
最后,她拿起那枚“无字玉”,指尖感受着其中流淌的、与她同源的力量。
她需要尝试引导这股力量。
盘膝坐下,内力缓缓注入玉中。
起初并无反应,但随着她将一丝精血逼至指尖,滴落玉身,玉石骤然发出温润的白光,一股暖流顺着手臂经脉汇入丹田,与她自身的内力融合,竟让她的修为隐隐精进了一丝!
这玉,果然与她血脉相连!
她尝试控制这股力量,发现可以随心意引导,或温养经脉,或凝聚于一点。
若在关键时刻,将此力汇入“破军”匕首,或许真能爆发出至阳之力,冲击“伤门”!
这让她对明日的行动,多了几分把握。
就在她凝神感悟时,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叩击声。
她收敛气息,推开窗。
陆登科站在窗外月光下,手中捧着一个玉盒。
“上官大人,冒昧打扰。”他声音温和,“此盒中是一株三百年份的‘赤阳参’,乃我陆家秘藏,能瞬间激发人体潜能,提振元气,但药效过后会虚弱数日。明日凶险,请大人带在身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他将玉盒递上,眼神澄澈而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