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已是暴雨倾盆,电闪雷鸣。
雨水冲刷着血迹,也模糊了视线。
谢清晏看到萧止焰抱着上官拨弦出来,尤其是看到她衣襟上的血迹,瞳孔骤缩,立刻就要冲过来。
“守好你的位置!”萧止焰冷喝一声,目光如刀扫过,“‘圣主’可能还未逃远!”
谢清晏脚步猛地顿住,拳头死死攥紧,指甲深陷入掌心,最终狠狠一跺脚,转身继续指挥右骁卫布防搜查。
陆登科提着药箱快步迎上。
“快!回衙署!”
马车早已备好。
萧止焰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拨弦放入车内,自己也跟了进去。
陆登科紧随其后。
车内,上官拨弦靠在软垫上,闭目调息,压制着体内混乱的气息和药力带来的灼痛感。
她能感觉到萧止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担忧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睁开眼,声音有些虚弱,“‘圣主’受了重创,短期内应无力再兴风作浪。只是……让他跑了。”
“你已做得足够好。”萧止焰握住她冰凉的手,他的手心同样冰冷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上官拨弦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看着她,暗沉的眼眸在晃动的车灯下深不见底,“你需要保存体力。”
上官拨弦与他对视片刻,终是疲惫地闭上了眼,任由他握着。
此刻,她确实需要一点支撑。
陆登科默默取出银针,开始为她施针疏导紊乱的内息,眼神专注,仿佛车内只有他和病人。
回到特别稽查司衙署,上官拨弦被安置在精心准备的病房内。
陆登科为她仔细检查了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