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望去,马场浓烟滚滚,哭喊声、马嘶声、兵士的喝令声混杂一片。
场监早已候在门口,官袍沾满污血,脸上全是黑灰。
“上官大人!您可算来了!”
上官拨弦下马,扫视现场。
围场内,倒毙的战马堆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整片草地。
还活着的马匹被隔离在远处,但依然焦躁不安,不停刨地嘶鸣。
更诡异的是,每匹死马的蹄铁上,都沾染着一种粘稠的蓝色液体。
在晨光下,那蓝色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
“取样。”她冷静下令。
陆登科立即上前,用特制工具采集蓝色粘液样本。
上官拨弦蹲在一匹死马旁,检查伤口。
马颈被同类咬穿,深可见骨。
但伤口周围的肌肉呈现不自然的痉挛状态,血管暴起,呈青黑色。
“死前极度亢奋,攻击性极强。”
她取出银针,刺入马尸穴位。
银针拔出时,针尖变成了深蓝色。
“毒素深入神经系统。”
她起身,环视整个马场。
“三大马场同时出事,必定有统一的触发机制。”
虞曦已展开地图,标记三个马场的位置。
“北郊三大马场呈品字形分布,相距三十里。如果同时受到攻击,只有两种可能:一是多点同时行动,二是某种大范围覆盖的攻击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