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筒内是萧止焰的亲笔信,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极度紧急的情况下写就。
“弦儿,速归。长安突发连环命案,三名收藏家离奇暴毙,现场皆有前朝古镜。死者包括户部侍郎张承,他负责审计河北道军费。镜中邪术疑似与我所中咒术同源。事态紧急,需你亲查。”
信末附了三个死者的简要资料和现场勘察记录。
上官拨弦看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
河北道军费、前朝古镜、邪术咒文......
这些线索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:“圣主”势力不仅渗透了江南,更在朝中直接动手了。
“计划改变,”她转身对房间内的三人说道,“我们必须立刻回长安。”
阿箬惊讶。
“那妙音坊......”
“虞曦,你留下继续监视妙音坊,但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上官拨弦迅速做出安排。
“阿箬跟我回长安。李逍遥,我需要你护送我们一路。”
李逍遥难得没有嬉笑,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现在。”
半个时辰后,四匹快马冲出扬州城,向北疾驰。
日夜兼程,三日后,长安城高大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。
上官拨弦没有回特别稽查司,而是直接去了第一处案发现场——户部侍郎张承的府邸。
张府已被护龙卫封锁,萧止焰亲自在门口等候。
看到上官拨弦,他快步迎上,眼中带着血丝,显然多日未眠。
“弦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