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问:“经手人是谁?”
“太医署那边是张太医批的条子,将作监接收的是个姓赵的匠头。”
“张太医……”
上官拨弦记得此人,太医署资深太医,曾多次参与宫中诊治。
“赵匠头呢?”
“已告老还乡,就在上月。”
时间点又对上了。
上官拨弦沉吟:“张太医与余公公有往来吗?”
萧惊鸿道:“我查了太医署的诊脉记录,余公公半年前患过咳疾,正是张太医诊治的。”
一环扣一环。
上官拨弦看向萧止焰:“看来,余公公在宫中织了一张不小的网。”
萧止焰眸光冷冽:“这张网,该收了。”
他当即下令:“谢副使,你带人拘传张太医,小心行事,莫打草惊蛇。”
“惊鸿,你查赵匠头老家地址,派人去寻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李晔那边有消息吗?”
话音未落,李晔匆匆赶来。
“皇兄,上官大人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太后已醒,太医说是急火攻心,静养即可。但我暗中观察,太后宫中用香料的宫女并无异常,凝神香也一直由贴身嬷嬷保管,近日未曾遗失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我在慈宁宫外,碰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