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仔细环顾殿内。
陈设如常,无打斗痕迹,也无异常物品。
她走到香炉前,掀开炉盖。
炉内香灰平整,是今晨新换的。
但她在炉壁边缘,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黑色粉末。
她用银针挑起粉末,放在鼻端轻嗅。
“曼陀罗花粉。”
她眼神一凛,“有人往香炉里加了致幻药物。”
萧止焰面色骤冷:“谁负责焚香?”
嬷嬷慌忙道:“是奴婢亲手点的香,香料也是从库房取的,未曾假手他人。”
“库房钥匙谁管?”
“一直是奴婢保管。”
“今日可有人进过库房?”
嬷嬷回想:“早晨……刘监副来送星象图时,曾路过库房门外,但未进去。”
刘监副。
又是他。
上官拨弦问:“他停留了多久?”
“就一会儿,说看看库房门锁是否牢固,因前几日有野猫挠门。”
“你可曾离开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当时去给娘娘取参汤,离开了约一刻钟。”
一刻钟,足够做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