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示意太医好生照看,与萧止焰退出寝殿。
廊下夜风凛冽,吹得宫灯摇晃。
“你信是太子?”
萧止焰低声问。
“不信。”
上官拨弦摇头。
“太子没有动机。但有人想让我们怀疑太子。”
“栽赃?”
“更可能是离间。”
她望向东宫方向。
“陛下若驾崩,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。若此时爆出太子毒害君父,朝野必乱。而谁最得利?”
萧止焰沉吟。
“齐王已伏法,洛王被圈禁,其他皇子皆年幼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想浑水摸鱼,趁乱上位。”
上官拨弦眸光冷冽。
“比如,一直藏在暗处的‘圣主’余党。”
“可他们如何让太子接触到香盒?”
“这就是关键。”
她转身走向东宫。
“去见太子。”
东宫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