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摆摆手,转身消失在街角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你这个表兄,不简单。”
萧止焰低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扶着他往回走。
“但他至少……没有恶意。”
回到稽查司,萧止焰被强制送回房休息。
上官拨弦则召集众人,分析案情。
“春桃的遗书是伪造的。”
虞曦将检验结果放在桌上。
“墨迹虽模仿了她的笔迹,但运笔习惯不同。而且纸张……与之前官船自燃案中,部分被焚档案的用纸相同。”
“官船案……”
上官拨弦想起那起诡异的纵火案。
烧毁的是户部一批旧档案,其中似乎涉及前朝的一些隐秘。
“看来,对方是想把几件案子串联起来,坐实我‘图谋不轨’的罪名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李晔补充。
“春桃的哥哥那五千两银子,汇款时间正好在官船案发生前三日。我怀疑,那笔钱是酬劳,让她在适当的时候‘自尽’,并留下遗书。”
“所以,官船案、凤鸟案,都是同一伙人所为。”
上官拨弦沉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