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公公。”
萧止焰沉声道。
“不可能是他。”
上官拨弦摇头。
“高公公侍奉陛下三十年,若要下毒,早有机会,何必等到今日?”
“那还有谁?”
她看向李诵。
“殿下,这半月来,可曾见过香盒被取出?或听陛下提过?”
李诵努力回想。
“三日前……父皇说香盒有些旧了,想让人重新鎏金。便叫了将作监的工匠来……”
将作监。
上官拨弦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工匠是谁?”
“儿臣不知,只听父皇提了一句,是曹总管推荐的人。”
曹总管,内务府总管曹德,皇后的远房表兄。
又是他。
“殿下早些歇息,此事臣会查清。”
她与萧止焰退出东宫。
夜已深,宫道空旷。
“曹德这人,我查过,”萧止焰边走边说,“他为人谨慎,不涉党争,但有个毛病——好赌。去年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债,后来不知怎么还清了。”
“钱庄背后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