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知道,宫廷争斗,向来残酷。
李阡陌母子能活到现在,已是不易。
“殿下如今既已封王就藩,当可安心。”她宽慰道。
“安心?”李阡陌摇头,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“此次玄蛇之事,牵连甚广。他们已经骑到我头上来了。本王既然卷进来了,便不可能再独善其身。”
他看向上官拨弦。
“上官大人,本王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待此间事了,若有机会,本王想请上官大人,为我母妃诊治旧疾。”李阡陌诚恳道,“她多年来心郁气结,缠绵病榻,宫中太医……本王信不过。”
上官拨弦沉吟片刻。
“医者本分,自当尽力。但需待玄蛇案结,我回京复命之后。”
“多谢。”李阡陌眼中泛起光彩。
施针完毕,上官拨弦收起针具。
“殿下好生休息,明日我们再行启程回京。”
她起身欲走。
“上官大人。”李阡陌叫住她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与靖王殿下,真的已定婚约?”李阡陌问得直接。
上官拨弦脚步一顿。
“是。”
李阡陌沉默片刻,忽而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