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尽快赶回长安。”上官拨弦当机立断,“通知所有人,即刻启程,日夜兼程。”
“可是殿下伤势……”陆登科迟疑。
李阡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本王无碍,可以赶路。”
他扶着门框,脸色仍苍白,但眼神坚定。
“漕运事关国本,不容有失。”
上官拨弦看着他,最终点头。
“陆神医,路上劳烦多照看殿下。”
“是。”
车队再次出发,速度加快。
一路风尘仆仆。
七日后,长安城巍峨的城墙,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
众人没有停留,直接驶向漕运司衙门。
漕运司位于长安城东,紧邻漕河。
此时衙门内外,一片繁忙混乱。
小吏们抱着账册文书奔走呼喝,工匠和船工聚在庭院里议论纷纷,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不安。
萧止焰站在堂前,正与几名官员交谈。
他一身深青色官服,眉宇间带着疲惫,但脊背挺直,目光锐利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头看来。
见到上官拨弦一行人,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光芒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