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液在膏体表面停留,缓慢下渗,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。
一炷香后,刮开膏体,下面的木板只有浅浅的腐蚀痕迹。
“有效!”阿箬惊喜道。
上官拨弦也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虽然不能完全免疫,但至少能大大延缓腐蚀速度,为检修争取时间。
“快,把配方抄录下来,交给将作监的工匠,让他们立刻大量配制,用于所有在建和待修漕船。”
“是!”
阿箬和虞曦连忙去办。
上官拨弦揉了揉酸涩的双眼,走出厢房。
晨风微凉,让她精神一振。
院子里,萧惊鸿正快步走来。
“姐姐,有发现!”
“什么发现?”
“我们核对了五艘沉船的建造记录,发现它们都出自三个不同的工坊,但监督匠作,都是同一个人!”
“谁?”
“将作监丞,赵德昌。”
萧惊鸿递上一份卷宗。
上官拨弦快速翻阅。
赵德昌,四十七岁,将作监丞,掌百工技巧,尤擅船舶建造。
近半年,由他负责监督的漕船共有九艘,其中五艘已沉没,另外四艘还在船坞中,尚未下水。
“他人在何处?”上官拨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