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昌身体一颤。
“血竭……血竭是药材,下官……下官不懂医……”
“不懂医?”上官拨弦走近几步,目光如刀,“那你袖口内侧沾染的暗红色粉末,是什么?”
赵德昌下意识捂住袖口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朱砂!对,是朱砂!下官有时要核对图纸,用朱砂批注……”
“朱砂?”上官拨弦冷笑,“朱砂是鲜红色,且不溶于水。你袖口的粉末,暗红偏紫,遇水即溶。需要我当场试验吗?”
赵德昌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。
上官拨弦不再看他,转向萧止焰。
“殿下,可以搜查他的住处和工坊值房了。”
萧止焰抬手。
“影守。”
影守无声出现。
“带人去搜。仔细些。”
“是。”
影守领命而去。
赵德昌瘫软在地,眼神涣散。
他知道,完了。
不到一个时辰,影守便返回,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陶罐,以及几份账册。
“殿下,在赵德昌值房的暗格里找到的。”
陶罐打开,里面是暗红色粘稠液体,散发出刺鼻的酸涩气味。
正是那种混合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