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昌还没来得及对另外两艘下手,或许是因为时间不够。
她小心地刮下一些残留的毒液样本,封装好。
然后指挥工匠,将腐蚀部分的木材全部切除,更换新材。
并当场监督他们涂上防护涂层。
忙完这一切,已是午后。
上官拨弦从船底钻出,满身灰尘,额角带汗。
阿箬递上水囊。
“姐姐,喝点水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,喝了几口。
“立刻通知漕运司,所有在建和已建成未下水的漕船,全部彻查,一处不漏。”
“是!”
随行书吏连忙记录传令。
回到漕运司衙门时,萧止焰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“两艘被动手脚,两艘幸免。”他面色凝重,“看来他们的行动,也是分阶段的。”
“赵德昌死了,但他们肯定还有其他内应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必须加紧排查。”
正说着,虞曦匆匆进来。
“姐姐,有发现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和陆神医一起查了血竭的货源,发现近三个月,长安城各大药行,血竭的出货量异常增大。”
“但采购者,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商号。”
“我们顺藤摸瓜,发现这些小商号的背后,都指向同一个地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