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船找个安全的地方靠岸,休整一日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们也需要等长安那边的消息。”
萧止焰点头,下令船工寻找合适的隐蔽锚地。
船只缓缓驶向一处江心沙洲背后的僻静水湾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,暂时掩盖了刚刚经历的血腥与凶险。
但每个人都知道,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“舟师”的死,意味着归墟遗民失去了重要的后勤与技术支持者。
也意味着,剩下的敌人,很可能会更加疯狂,更加不择手段。
下一次,他们会从哪里出手?
江南?长安?还是别的什么地方?
没人知道。
他们能做的,只有抓紧时间,恢复力量,破解秘密,然后……先发制人。
夜色,渐渐笼罩了江面。
江心沙洲后的水湾静谧无声,唯有江水轻拍船身。
船只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,灯火只点亮了必要的几处,以防暴露。
陆登科穿梭于几个舱房之间,为众人处理伤势。
萧惊鸿和阿水的伤口重新清洗上药,阿箬服下了安神镇痛的汤药。
萧止焰内力消耗最巨,盘膝运功调息。
李阡陌肩头的划伤不深,自己简单处理了,便去查看了那三名阵亡手下的遗容,面色沉凝地吩咐人妥善收敛,待日后送回剑南安葬。
上官拨弦喝了药,又经阿箬用温和的蛊术疏导了郁结的气血,头痛缓解许多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但她没有休息,而是与白无垢、虞曦一起,在舱内仔细研究那卷缴获的帛书和箱子里的部件。
帛书上的文字果然是古越国某种失传的祭祀文字,夹杂着诡异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