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
“这哨子,可能不是用来给人听的。”她缓缓道,“是给特定驯养的动物,或者……蛊虫传递指令的。所以纹路不仅是密文,可能还包含了震荡频率、方向的指引。”
“如果是给蛊虫的……”阿箬脸色微变,“那操控者,很可能是极其高明的蛊师,或者……懂得音律控虫之术。”
音律控虫?
白无垢!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。
“立刻请白先生过来。”萧止焰吩咐。
很快,一袭白衣、抱着古琴的白无垢飘然而至。
他依旧是那副慵懒疏离的模样,但眼神扫过桌上铜哨时,微微凝滞了一瞬。
“白先生,请看看此物。”上官拨弦将铜哨递过去。
白无垢接过,没有立刻观察,而是用手指轻轻摩挲哨身,闭目感受。
片刻,他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好精妙的‘虫笛’。”他轻声道,“虽形制为哨,但原理与苗疆某些控蛊虫笛异曲同工。纹路不仅是装饰,更是调节音孔、改变震动频率的‘铁片’。吹奏者需以内力灌注,激发特定频率的声波,方能驱动对应的虫类。”
“白先生可能破解其用法,或者……追踪吹奏者?”上官拨弦问。
白无垢摇头:“单凭此物,难。每支虫笛通常对应特定的蛊虫或虫群,只有驯养者和知晓对应频率者方能使用。强行吹奏,若频率不对,反而可能惊动或激怒虫群。至于追踪……除非能抓到对应的蛊虫,反向感应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此物制作手法,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墨云子。”白无垢吐出这个名字,“墨家弃徒,精于机关巧术,尤擅音律机关。他曾痴迷于研究用声音操控动物甚至人心。后来误入歧途,据说投靠了某个神秘组织。若此物出自他手,那背后势力,恐怕与墨家渊源不浅。”
墨云子?
墨家?
又是墨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