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登科检查了男童的口腔和呕吐物残留气味,又用银针探了探男童胃部区域。
银针拔出,针尖呈现一种诡异的暗蓝色。
“是中毒!”陆登科低声道,“但非寻常鱼毒或河豚毒。这蓝色……有点像金属中毒,又混杂了某种生物毒素。”
上官拨弦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,用水化开,小心灌入男童口中。
同时,她取出银针,快速刺入男童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等穴位,护住心脉,刺激生机。
男童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点点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
“需要更对症的解药。”上官拨弦对陆登科道,“取我们的药箱来,另外,问问掌柜,最近这附近河里,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?”
陆登科立刻去取药箱。
萧止焰则看向掌柜和周围住客。
一个本地口音的商人犹豫着开口道:“这位爷,不瞒您说,最近这运河里,是有点邪门。不光鱼有时会翻肚死,连偶尔喝多了河水的牲口,也会病恹恹的。大家都说……是河伯发怒,或者有水鬼作祟。”
河伯发怒?
水鬼作祟?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心中同时升起疑云。
这症状,这传言……会不会与归墟遗民有关?
他们是否在沿途水域,也做了什么手脚?
“这位娘子,你捡鱼的河边,具体在哪个位置?”上官拨弦问妇人。
妇人指了个方向,就在客栈下游不到二里的一处河湾。
“阿箬,虞曦,你们照顾孩子,协助陆神医配药。”上官拨弦起身,“止焰,我们去河边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们去。”白无垢不知何时也下了楼。
三人带上两名影卫,出了客栈,沿河向下游走去。
夜色已深,河风带着水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