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心中,除了破案的急切,还萦绕着另一丝隐隐的忧虑。
止焰的伤,虽经陆登科调理已无大碍,但连日奔波劳心,旧疾最忌反复。
还有长安城里那几个心思各异的男子……
她甩甩头,将这些纷杂的念头暂时压下。
当务之急,是解决眼前的案子。
灞桥折柳,诗笺传疫。
这看似风雅背后的恶毒伎俩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?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投向北方。
长安,我回来了。
昼夜兼程,快马加鞭。
五日后,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终于抵达长安城外。
时近黄昏,夕阳给巍峨的城墙镀上一层暗金色的余晖,但城门口进出的车马行人却比往日稀少许多,且大多面带忧色,行色匆匆。
守卫的盘查也格外严格。
萧止焰亮出靖王与钦差印信,才得以迅速入城。
城内气氛更显压抑。
沿街店铺虽仍开着,但顾客寥寥,不少店家在门口洒扫熏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焦味。
偶尔有行人交谈,也多是压低声音,神色惶惶。
“听闻灞桥那边柳树成了精,专挑读书人下手……”
“什么柳树精,我看是有人下咒!那些诗会上传来的笺纸,碰了就要倒大霉!”
“唉,这年头,连吟诗作对都不安生了……”
流言蜚语,已如野草般滋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