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阡陌却不依不饶：“我可没说笑。霍子衿那人，看着闷，心里指不定多热乎呢。以前是碍着皇兄不敢表露，现在经过生死，难保不会胆子变大。姐姐，你可要小心了，他现在可是你的狂热追求者之一了。”
他故意把“之一”咬得很重，还瞟了萧止焰一眼。
萧止焰面色不变，仿佛没听见。
上官拨弦无奈：“阡陌，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李阡陌理直气壮，“我喜欢姐姐，那是光明正大的。皇兄知道，姐姐也知道。霍子衿要是也加入，那更好，咱们公平竞争嘛。反正姐姐最后选谁，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这话说得大声，书房外都能听见。
恰好此时，李晔拿着一叠公文进来，听到这话，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低着头，将公文放在萧止焰桌上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皇兄，这是您要的江南三寺行动详细报告，以及长兴县矿区初步勘查结果。”
自始至终，他没有看上官拨弦一眼。
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僚。
但若有人仔细观察，会发现他握着公文边缘的手指，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上官拨弦自然察觉到了李晔的异常，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李晔的心意，她同样明白。
这个年轻皇子，将伦理纲常和兄长恩义看得极重，将那份不该有的情愫死死压在心底，近乎自虐般地克制着。
她无法回应，也只能装作不知。
李阡陌却似乎没注意到李晔的异样，还在那高谈阔论：“要我说啊，陆神医也不错，家财万贯，医术又好，对姐姐也是一往情深。还有李逍遥那家伙，仗着是表兄，没大没小的。不过他们都比不上我，我年轻，活泼，风趣，最会哄姐姐开心了。”
萧止焰终于放下手中的笔，抬眼看向李阡陌，声音平淡：“说完了？”
李阡陌一噎。
“说完了就出去。”萧止焰道，“让弦儿休息。”
李阡陌撇撇嘴，但还是乖乖走了。
李晔也默默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