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林梓榆在逃亡途中还念念不忘的东西,必然极其重要。”
“会不会是引魂香?”李灵抱着暖炉,小声问道。
她前几日受惊,至今还未完全恢复。
虞曦轻轻握住她的手,以示安慰。
“引魂香已经在他手中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他点燃香炉时,我们都看到了。虽然香炉被毁,但以他的本事,应该还有存货。”
“那就是别的。”萧聿从书堆里抬起头。
他这几日被萧止焰逼着准备明年的春闱,但一有机会就溜过来参与讨论。
“或许是某种药材,或许是某件器物,又或许是……某个人。”
话音未落,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李逍遥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。
“出事了!”
众人都看向他。
“西市‘陈记肉铺’,一家五口,全死了。”
上官拨弦瞳孔微缩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夜。”李逍遥灌了口热茶,喘了口气,“今早伙计去上工,发现门没锁,进去一看,掌柜陈老栓、他老婆、两个儿子、还有一个小女儿,全死在屋里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萧止焰沉声问。
“刀伤。”李逍遥放下茶杯,神色凝重,“但很奇怪,每个人身上都只有一道伤口,精准地割断了咽喉。伤口极细,出血量却不大,死者脸上甚至没有痛苦的表情。”
“一刀毙命,且死者毫无反抗迹象。”上官拨弦立刻抓住了关键,“是高手所为,而且很可能用了迷药或毒药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“姐姐,我陪你去。”虞曦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