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事。”崔无常不忍看她,“你父母,你妹妹,全死了。现场留下了血手的标记。”
秦桑惨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上官拨弦连忙施救。
府中一片混乱。
悲伤,愤怒,恐慌,弥漫在空气中。
南宫珏闻讯赶来,看到这一幕,心中一沉。
“林梓榆这是在报复。”他沉声道,“他不敢直接对我们下手,就从我们身边的人开始。”
“我要杀了他!”阿卜杜勒怒吼。
“冷静。”萧止焰虽然悲痛,但仍保持着理智,“林梓榆故意激怒我们,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。越是这样,我们越要冷静。”
他看向上官拨弦:“弦儿,叶孤云的后事,交给你和虞曦。秦桑的家人,我让李逍遥去处理。崔先生,阿卜杜勒,你们跟我来,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。”
关键时刻,萧止焰的领袖气质显露无疑。
众人虽然悲痛,但还是听从安排。
上官拨弦看着叶孤云的尸体,心中涌起深深的愧疚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,叶孤云不会加入特别稽查司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,他不会死。
“姐姐,别这样。”虞曦握住她的手,“叶大哥是自愿的。他说过,能和你一起查案,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的事。”
上官拨弦闭上眼,泪水滑落。
这一夜,镇国公主府无人入眠。
灵堂里,白烛摇曳。
叶孤云的棺椁停在正中,秦桑跪在棺前,眼神空洞。
阿卜杜勒守在门外,像一尊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