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鸿的刀锋刚切入守卫的皮肉,变故就发生了。
祭坛中央的红袍尊使根本没被打断,他口中咒语陡然加速,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。
祭坛上所有符文瞬间由暗红转为刺目的漆黑,一股狂暴的吸力自萧止焰身下的石台爆发。
萧止焰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更多的鲜血不是流出,而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从他口鼻、甚至毛孔中抽离,化作血雾汇入祭坛上方的虚空。
“不——!”上官拨弦目眦欲裂,甩出的银针甚至没能靠近红袍尊使三丈之内,就被一股黑色力场弹开。
林梓榆狂笑:“蠢货!真以为我们会毫无准备?这‘夺元血祭’一旦开始,就无法打断!萧止焰的纯阳之血,正是最佳的引子!”
南宫珏脸色剧变,他认出了这个阵法:“是古越禁术‘血噬夺灵阵’!他在用靖王殿下的生命力和精血,强行撕开更大的归墟裂缝!”
他拼命催动手中木盒,更多的金色光点涌向祭坛,试图污染阵法符文。
但红袍尊使只是冷哼一声,长鞭一挥,一道血幕升起,将金光尽数挡下,反震之力让南宫珏倒退数步,嘴角溢血。
秦桑和阿卜杜勒已经护着小蝶等人退到祭坛边缘,见此情景,秦桑眼中闪过决绝。
“阿卜杜勒,带她们走!”她将小蝶推向阿卜杜勒,自己转身,端起地上死去守卫的弩机,瞄准红袍尊使,扣动扳机。
弩箭破空。
红袍尊使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左手向后随意一抓,弩箭便被他握在掌心,寸寸碎裂。
“蝼蚁。”他反手一挥,碎裂的箭矢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。
“秦桑小心!”阿卜杜勒怒吼着扑过去,想推开她。
但太晚了。
碎裂的箭矢如同霰弹,覆盖了那片区域。
秦桑闷哼一声,肩头、腹部瞬间爆开数朵血花,踉跄后退。
阿卜杜勒挡在她身前,背对着红袍尊使,后背立刻被更多的碎片击中,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却死死挡在秦桑前面,没有倒下。
“阿卜杜勒!”秦桑嘶声喊道,想扶住他。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阿卜杜勒口中涌出鲜血,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却仍用最后的力量推了秦桑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