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。拓印这东西,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。关键是要有耐心,还得有颗安静的心。”他看着林微言,“你倒是合适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,正要说话,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舟发来的信息:“下午有空吗?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林微言盯着那行字,心跳快了一拍。
她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陈叔在旁边看着,嘿嘿一笑。
“去吧去吧。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,别天天窝在巷子里。”
林微言脸微微一红,站起来,拍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陈叔,那我先走了。”
陈叔摆摆手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,又喝了一口茶。
“这丫头,终于有点活泛劲儿了。”
下午两点,沈砚舟的车停在书脊巷口。
林微言上车的时候,看见后座上放着一个木箱子,箱子很旧,边角都磨圆了,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沈砚舟发动车子,说:“拓印的工具。我爷爷留下的。”
林微言愣了一下。
“你爷爷?”
沈砚舟点点头,目光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他以前是中学历史老师,退休后喜欢研究金石。这套工具是他自己做的,用了二十多年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小时候跟他学过一点,后来工作忙,就放下了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那个木箱子。
箱子虽然旧,但被保养得很好,木质温润,带着岁月沉淀的光泽。锁扣是铜的,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经常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