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袖扣举到眼前,轻轻摩挲。
“还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那天我戴上这对袖扣,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谈判。对方是个很难缠的人,可我全程都很稳。因为我低头的时候,就能看见袖扣上的星芒,就能想起你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林微言。
“想起你,我就觉得,什么都能扛过去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。是被他的话感动了?还是替这五年的自己委屈?她分不清。
她只知道,这一刻,她心里那堵砌了五年的墙,裂开了一道缝。
沈砚舟看见她哭,整个人都慌了。
“微言,对不起,我不该说这些,我——”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想上前又不敢,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林微言看着他那个样子,忽然笑了。
是那种含着眼泪的笑。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她说,“一遇到我哭,就慌得像个傻子。”
沈砚舟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“是。”他说,“五年了,还是没长进。”
两人对视着,一个哭,一个笑,场面说不出的奇怪,又说不出的真实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是同事下班了。有人在门外问:“林老师,你还在吗?我们要锁门了。”
林微言擦干眼泪,应了一声:“马上就走。”
她转向沈砚舟,把《花间集》抱在怀里。
“这本书,我收下了。”她说,“至于别的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