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笑。”
“你笑了。我听得出来。”
“你耳朵有问题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他说,“但你确实笑了。”
苏晚棠没说话。
雨小了。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,水洼反射着光,亮晃晃的。
“程砚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个律所,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且停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且停律师事务所。”他说,“名字是你起的。”
苏晚棠攥紧了手机。
“我没给你起过名字。”
“你给过。”他说,“那枚书签。且停。你说,走累了就停下来歇歇。歇好了再走。”
她的眼眶热了。
“我把那个名字刻在铜上,也刻在律所的招牌上。”他说,“走累了就停下来。但停下来,不是为了不走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是为了想清楚,该往哪儿走。”
雨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