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见过她更狼狈的样子。
五年前分手前的那个月,她瘦了十五斤,眼眶凹陷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。沈砚舟最后一次见她时,她就是这个样子。
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林微言苦笑,拿起一把油纸伞,推门走进雨里。
二
沈砚舟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。
他今天没有穿西装,而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雨伞撑在身侧,雨水顺着伞骨滴落,在他脚边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看到林微言走出来,他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脸上,像是在确认她好不好。
林微言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没有继续靠近。
“什么事?”
沈砚舟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递给她。
“这个,你应该看看。”
林微言接过纸袋,没有当场打开,而是掂了掂分量。
“什么?”
“五年前的事。”沈砚舟的声音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所有的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所有的。
这三个字,她等了五年。
现在真的摆在面前了,她反而有些不敢打开。
“你……确定要现在看?”沈砚舟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,“可以拿回去慢慢看。里面有些东西,可能不太好接受。”
林微言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