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奶奶做的?”沈砚舟说。
林微言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以前跟我说过,你奶奶做的腌笃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。”沈砚舟说,“我找了很多家店,才找到这家。老板的做法,和你奶奶的做法很像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喝了一口汤。
汤很鲜,咸肉和笋的香味融合在一起,暖洋洋的,像是奶奶还活着的时候,冬天里喝到的那碗汤。
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奶奶的腌笃鲜?”
“记得。”沈砚舟说,“你说过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得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看着他,他也在看她。
四目相对,谁都没有躲开。
“沈砚舟,你变了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。”林微言说,“你以前什么话都放在心里,不说出来。”
沈砚舟沉默了片刻。
“因为以前的我,怕说出来会被拒绝。现在不怕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已经被拒绝过了。”沈砚舟笑了,笑容里有几分自嘲,“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你继续不理我。可你现在愿意跟我吃饭了,说明我已经比最坏的结果好了。”
林微言被他逗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自我安慰。”
“不是自我安慰,是实事求是。”沈砚舟说,“我这几年做律师,学会了一件事——不要把问题想得太复杂,也不要把它想得太简单。该争取的争取,该等待的等待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争取,还是等待?”
“都在做。”沈砚舟看着她,“争取你的原谅,等待你的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