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低下头,喝了一口南瓜粥。粥已经有些凉了,但还是很甜。
“沈砚舟,”她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很傻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不知道你当年很过分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不知道你让我这五年过得很辛苦?”
沈砚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看他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,巷子里有麻雀在青石板上跳来跳去。收音机里的老歌换了一首,是陈百强的《偏偏喜欢你》。
老歌,旧巷,粥香。
还有眼前这个男人。
林微言忽然觉得,也许她等待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解释。她等待的,是他能回来,站在她面前,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“沈砚舟,”她说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沈砚舟愣住了。
“但不是因为你那些苦衷,”林微言继续说,“也不是因为顾晓曼的解释。是因为这五年来,你没有一天放弃过。”
她指着那本《花间集》:“这些批注,是你没有放弃的证据。你买的房子,是你没有放弃的证据。你回来,也是你回来的证据。”
“微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