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林微言站起身,“以前你每次来,都给我带西街那家的枣糕。五年了,不知道味道变了没有。”
“没变。”沈砚舟说,“还是从前的味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,”他也站起身,看着她,“我每年都会去买一次。想着也许有一天,你会愿意让我再带给你。”
林微言的眼睛又有些发酸了。
她别过脸去,假装整理包带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里?”
“去西街。”林微言说,“我要亲自尝一尝,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沈砚舟笑了一下。
那是五年来,他第一次真正地笑。
笑容很淡,却像是雨后的晴空,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带你去。”
两个人走出粥铺。
书脊巷的石板路上还有积水,映着刚亮起来的天空。林微言走在前面,沈砚舟跟在后面,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。
不远不近,刚刚好。
巷子里有人在晾衣服,有小孩在追逐嬉闹,有老人在门口择菜。
人间烟火,莫过于此。
林微言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沈砚舟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