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些纸条。”她说,“夹在相册里的。”
沈砚舟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“你写的那些东西。”林微言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,“‘她瘦了’,‘协议还有两年到期’,‘没买’。你写这些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身后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微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在想,”沈砚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低而哑,“这些话不能跟你说,但总得有个地方说。”
“写下来,就好像已经对你说了。”
林微言停下脚步。
她转过身,看着沈砚舟。
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的五官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晦暗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可眼睛里有她看得懂的疲惫。那是一个人独自走了太久、扛了太久之后,才会有的疲惫。
“那现在可以说了。”林微言说。
沈砚舟看着她。
“以后有什么话,直接跟我说。”林微言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不要写在纸条上,不要一个人扛。你扛了五年,够久了。”
风吹过来,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。
这一次,沈砚舟没有替她别到耳后。
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很深,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就一个字。
但林微言听懂了。
她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糖葫芦还剩最后一颗,她咬下来,嚼碎了咽下去。山楂的核吐在纸巾里,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