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我在巷口等到八点五十,再进去。”沈砚舟笑了笑,“不会打扰你。”
林微言站在晨光里,看着他的脸,忽然说:“沈砚舟,你真是个傻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只对你一个人傻。”
林微言没再说话,转身往巷子里走去。走了几步,她停下,回头看他:“豆浆很好喝。下周六,我也要原味的。”
沈砚舟坐在车里,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,嘴角终于完全松下来。他低下头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副驾驶座上的那一小片阳光。
是她刚才留下的温度。
他轻声说:“好。”
巷口有风,吹起旧书摊上几张发黄的纸。阳光从槐树叶间漏下来,斑斑驳驳,像谁把星星揉碎了,撒在旧书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