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贴着几张旧报纸,墙角放着一盆绿萝,长势很好,藤蔓快要垂到地上。
“你以前常来?”
“在附近办过案。中午没地方去,就到这里吃碗面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大部分时候是一个人。”沈砚舟说,“面好吃,就是吃着吃着,容易想事。”
“想什么事?”
“想一些,以前没想明白的事。”
林微言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想明白了吗?”
沈砚舟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她倒了一杯。
“想明白了一半。”他说,“还有一半,需要时间。”
面上来了。
炸酱面码得整齐,酱色油亮,配着黄瓜丝、豆芽和心里美萝卜丝。
林微言用筷子拌了拌,送进嘴里。
面劲道,酱香浓,带着一点点回甜。
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“喜欢就常来。”沈砚舟说,“马婶的酱,是自己熬的。外面买不着。”
“你带过别人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砚舟说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林微言低头吃面,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