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金丸轰了它一下,重伤之后的海口蟾,果然是被压死了里面。
许源赶紧把人皮拧干,海口蟾眼睛僵化效果也过去了,傅景瑜吧嗒一声从狗头铡上滑下来。
他满脸木然,掸去了身上的尘土,转头一看,严老和卢老都用力憋着笑,一张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大家都丢人,但我格外丢人,他们只顾嘲笑我,竟然就不觉得羞耻了!
白老眼的羽毛大氅上,粘着些枯枝落叶,黑着脸走回来。
发现大家都在嘲笑傅景瑜,没人注意到自己撞树了,悄悄地松了口气,就觉得这位大姓公子端是品行端正、义薄云天!
许源过去看了一下郑荣奎和小鬼儿,这俩已经只剩下两幅牙齿,兀自还狠狠得咬在一起!
许源喷了口火,将之烧成了一滩碎牙。
心中有些可惜,没留下什么好料子。
而且郑荣奎这条线索就断了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许源正遗憾呢,忽然心有所感,猛地转头朝某个方向看去。
几百丈外,山崖上挂着一条小瀑布。
水量不算大,但是落差很高,一颗鬼婴的脑袋,正从瀑布的水帘中伸出来,朝这边张望着。
也不知道它看到了多少,水流把它头顶上那一缕胎毛打湿,已经盖住了眼睛,却呆呆的毫无所觉。
忽然跟许源的双眼隔空相对,鬼婴的胎毛一下子炸散开,崩飞的水珠散成了一片水雾!
嗖!
鬼婴瞬间缩回了瀑布里,跑的不见了踪影!
“是你呀。”许源笑了,老熟诡了。
鬼婴吓得逆流而上,瞬间逃出几十里。
它全都看见了。
甚至因此产生了自我怀疑:我是不是记忆发生了混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