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去处,是城里一个稳婆,喂养着许多野猫。
许源又用了三百文,买了一只黑猫。
稳婆服务周到,已经宰杀干净。
许源拎着所有的东西回来。
巷子里还有几户人家,不过都是院门紧闭,但是内外干净,门前和院内都不见落叶。
许源在家的时候,每天都会开门来打扫。
许源去了七禾台之后,就是林晚墨。
河工巷里共有七八户人家,准确来说是八户六姓。
除了许源家、申大爷、王婶和茅四叔,其他四家都是这般模样。
院子里一片萧索,门窗紧闭,窗户里面用木板钉上,不漏进去一丝光线。
许源推开门:“陈叔,我来看您了。”
屋子里阴气浓重,扑面而来,冷得好似冰窖一般。
开门的瞬间,空荡荡的屋中,有十几朵磷火燃起,魂魄一般的飘荡片刻,才慢慢熄灭了去。
又像是……阴暗中什么东西睁开眼,瞧了瞧是熟人,又把眼睛闭上了。
地上按照特殊的方位,摆着一些法物。
围住屋子中央的一口漆黑棺材。
棺材上摆着一大两小粗瓷碗。
碗里装着已经泛黄的稻米。
许源喊了这一声,棺材里便有什么东西敲了棺材板两下,似是在回应。
许源进了屋先把桶里的黑狗血盛出来一些,倒满了中间最大的那个粗瓷碗。
碗里的稻米吸饱了血,涨的有绿豆大小,一颗颗暗红发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