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烧得焦黑。
兔子大的老鼠都烧没了,怎么会留下一颗种子?
许源皱眉起疑:“老鼠肚子里的?”
许源又仔细检查了一下,从状态上看这种子似乎已经发芽了。
但冒出来的芽也被烧化了,只剩下一点根部还嵌在种子里。
种子上也不见什么灵性、阴气之类,便是有也被腹中火给化了。
许源想了想,把这东西踢进了床下,当做什么都没发现,然后整理好官服,开门出去了。
出门正遇到于云航,后者笑着招呼:“大人早。”
傅景瑜也跟着出来,道:“今日不可骑马、乘车。”
你是可以控着速度,让马慢行。
但如果出了意外,马受惊了呢?
于云航:“还禁醉酒,怕是城里又要出几个枉死鬼。”
这禁“醉酒”和禁“饮酒”不同,禁醉酒就很坑。
每到这样的日子,总有人心怀侥幸:我就喝一口、我能控制住自己。
三人又等了一会儿,宋芦才出来,显然是精心化了妆。傅景瑜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一眼。
“走吧,先去吃早饭。”
四人走出跨院,院门外有个校尉等着,四人一瞧还是熟人:昨日拦着许源,没有腰牌不准进的那位。
于云航嘴上不饶人,高声叫起来:“咱们快些将腰牌拿出来给这位校尉大人查验。”
那校尉一张脸腾一下子红了,按着佩刀欠了欠身,不情不愿道:“属下郎小八,奉上官命,来听候诸位大人差遣。”
郎小八也不知今日怎就倒了霉了,早上刚上值,就被检校点了名。
南署的四位大人在咱们占城署,人生地不熟的,总得有个人跟在身边差遣,就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