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郎小八去去了纸笔来,小楼芳一一写下:
某年某月某日,偷了隔壁陈奶奶一百七十一文养老钱。
某年某月某日,用一块水石说是上好的和田玉,骗街头的王老汉给儿子娶媳妇的二两一钱银子。
某年某月某日,趁班子里白花铃午睡,偷走她一件点翠的行头,价值三两五钱银子。
后面还有很多,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页纸。
有很多都记不清日子了。
许源拿过来一看,冷哼一声:“你还真是干不少缺德事!”
这里边还记着有几次,他抢了班子里戏童几个大子儿!
这你都能下得去手。
小楼芳惭愧的低下头。
他知道自己这么干很畜生,清醒时无比懊悔。
故而将每一笔账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可是……
“瘾上来了,真是什么都不顾。”
许源粗略算了一下,约么总计三百多两。
“小八,你收起来。”
许源没有再多说,但这是郎小八的因果。
如果小楼芳真的死了,临死之前有机会的话,许源会发动商法,将小楼芳的道行卖给郎小八。
小楼芳的法很有用处,平白浪费了可惜。
若是他活下来,则一切免谈,许大人和他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