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内这两大类的邪祟,前一类实力弱小,并不能随意进出浊间。
只有在它们“大凶”的日子才有这个能力。
所以它们只能在城内躲藏着,瑟瑟发抖,而不像这些大邪祟可以进来躲清静。
白狐也不经常进来。
她的实力卡在了那条线上。
进来一次也不容易。
白狐只是笑吟吟的看着“面大如斗”,这诡东西仇恨一切、厌恶所有,但它既然进了城,就也是个守规矩的。
它们在城内的成长速度,远远超过了在城外小余山这种“化外之地”中。
邪祟和诡异以生人为食,但它们却又不能脱离了人类。
它们依托于人的恶念诞生,没有人的世界,它们也终将消亡。
“阳面差不多该结束了,小妹先出去了。”
白狐的娇躯向后一挤。
她背后的墙壁上,便有一道裂痕。
她的身子勉强挤了进去,然后从白月馆中,某个虚空处钻了出来。
天马上就要亮了,狐狸姐妹花还没有回来。
许源收兵回营,到了南城巡值房一进门便看到狐狸姐妹花,像学堂的蒙童一样,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起。
腰身笔直,两只小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头上。
没有任何小动作。
“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许源奇怪。
狐狸姐妹花都快哭出来:你不发话,我们哪敢走啊?
许源把这事儿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