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许源去了罗城,就一定会见到麻天寿。
自己兴师问罪,麻天寿也会护着他……
贺佑行就觉得这个掌律,当的真是没滋没味。
“好了,”贺佑行发话:“都去上值。傅景瑜,你带人查办此案!”
周围的校尉们都不动。
贺佑行环视众人,却发现在场上百人,每一个脸上都带着强烈的愤怒。
这愤怒并不是针对不在场的许源,而是针对凶手。
贺佑行眉头一皱:祛秽司什么时候有如此之强的凝聚力了?
祛秽司经常死人,这份工作很危险。
但以前同僚死了,从不见他们如此激愤。
贺佑行隐隐感觉,占城署和别处、甚至于和以往,都已经大不同了。
“也是因为姓许的小子?”
许源来了之后,破案率陡增,伤亡率大降。
而且在跟山河司的几次“摩擦”中,都稳压对方一头。
凝聚力便是这么一点一点汇集起来的。
现在,祛秽司上下听说“自己人”被害了,便出离愤怒了。
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麻木不仁。
贺佑行和谢青蔓走了。
他俩最近倒是相处融洽。
贺佑行低声对谢青蔓说道:“极可能是城里的那些邪祟做的。本官早就说过,那一夜猖狂满城抓捕,一定会招来邪祟报复的……”
谢青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