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全身裹满了粘液,从脸到手大片的皮肤,都已经被胃液腐蚀坑坑洼洼。
尸体却忽然“活”了过来,开口嘶哑的说道:“南、城、巡、值、房——”
护卫们脸上露出惊惧之色,尸体似乎十分得意,脸皮抽动着,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!
夫人镇定自若,转身而去。
“那邪祟喜欢摆弄尸体。”
操控着尸体发出声音,露出笑容——显得颇为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。
夫人带着手下来到了南城巡值房附近,找了家客栈住下。
守了一天,却没有任何发现。
夫人不耐烦了,吩咐道:“明日想办法抓个舌头回来。”
……
麻天寿老大人公务繁忙,只在昨日许源刚到时露了一面。
今天还是向青怀陪着他。
今日禁:听曲、对镜、醉酒、舞刀。
郎小八默默地将佩刀解下来,放在了衙门里。
虽说佩刀并不是他的主武器,但是祛秽司上下——或者说整个皇明各个衙门口的官差,都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:
拔刀、瞪眼、喝骂!
大家都很熟练,遇到事情先是这么一套流程下来。
能吓住九成以上的人。
所以还是先把佩刀卸了,免得遇到事情一个下意识的动作……
使刀的武修今天废了。
不多时向青怀来了,腰上果然空空如也,和郎小八两人相视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