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心里咯噔一下:“也就是说到过年的这几天里,一定会有一天‘禁觑日’?”
傅景瑜点点头。
每年至少会有一天“禁觑日”。
这是一年中,邪祟最猖獗、活人最危险的日子。
大多数的年份中,都只有一天禁觑日。
但闰年会有两天。
不能提前翻看黄历,所以没有人知道具体是哪一天。
一百多年前,高丽那边某个城中的祛秽司,耍了个小聪明,重金收买了当地翻印黄历的“福文斋”,提前知道了那一年“禁觑日”的日子。
这之后的十天内,福文斋接连遭遇厄运。
东家满门惨死,店里的伙计、管事,死伤过半。
活下来的后半生也是痨病缠身、厄运不断。
到了“禁觑日”那一天,做足了准备的祛秽司,全军覆没!
从福文斋出事,到“禁觑日”到来,中间有四个半月的时间。
城内祛秽司衙署,有几十个已经想方设法调离。
甚至有两个直接调回了正州。
但是在那一天,谁也没跑掉。
天南海北,无一幸免!
“小心防备!”许源沉声道:“闯过这一关,给大家每人发二十两银子,好生过个年。”
“好。”
中午的时候,石拔鼎带着一个人过来。
“七禾台公所派来找你的。”石拔鼎指着那人道:“他不知道你在南城巡值房,先去了署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