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恼火,就用兽筋绳捆了这雀儿,丢进运河里,三起三落。
跟涮火锅似的。
差点把这雀儿呛得又死过去一次。
死尸雀也是可怜,它一个勉勉强强能算是九流的小邪祟,被已经五流的兽筋绳死死捆住。
这都不是牛刀杀鸡了,这是……青铜匠造大炮打蚊子。
许源出了口气,才把这小东西丢了。
然后想了想,就往小余山中去了。
先去蛟以前的住处,一定要问明白,它回来做什么。
……
苗禹这边,到了码头上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劲。
码头外西北方向上,新起了一座军营。
苗禹一看就知道,这是“河道营”的河道兵!
运河衙门权力极大,不仅有山河司,还有自己的营兵!
从实力上来说,河道营的实力要胜过除妖军。
“竟然连河道营都派出来了,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啊。”苗禹嘀咕着,去见了占城河监。
将货船走私阴魂的事情报告了。
河监表示知道了,让苗禹自己处理。
这案子就算是甩给了山河司。
苗禹也乐得如此。
从运河衙门出来,却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呼喊:“姐夫!”
苗禹一转头,便看到一个跟许源年岁相仿的少年,穿着一身山河司检校的官服,带着一队校尉,笑嘻嘻的从一旁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