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这么做不地道,事实上朝廷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是没有能力派人实地调查的。
所以地方上官员之间有了分歧,真的就是谁先告状谁占优势。
……
运河衙门这边,河监等人提心吊胆的等着。
营外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,他们都以为是鬼王身发动了。
甚至把总逃回来的时候,营中的人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,立刻便有人喊道:“邪祟杀过来了——”
于是营门紧闭,甚至还朝把总泼了一波箭雨。
把总没死在邪祟口下,差点被自己人一箭射死。
好容易解释清楚了,开门将把总放进去。
然后他第一时间被带到了廖参将和河监大人面前。
“说,你是怎么回来的?”
把总暗感不妙,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祛秽司……斩杀了那货船邪祟,碰巧、碰巧救了标下一命。”
河监和廖参将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包括巡河使在内,每个人的脸上,都像是拉不出米田共一样,憋得有些发青。
我们败了不是最痛苦的,最痛苦的是,我们的对手赢了。
“把经过仔细说清楚,不要省略任何过程。”廖参将沉声下令。
把总就只能小声的说了。
苗禹和朱展眉也在。
苗禹连连冷笑,斜眼去看巡河使。
我刚才怎么说的?你这蠢货还要跟我争吵!事实证明,本掌律大人是对的。
朱展眉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:“祛秽司方面杀了货船邪祟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