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若是说了,小墨会埋怨她。
二叔的眉头深深拧在一起:“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”
王婶冷冷道:“当年河工起义失败,便是因为你们梁家先祖出卖了大家。你还让我老婆子往下说吗?”
二叔沉默了。
王婶轻轻摇头。梁家富贵了一时,结果却也没什么好下场。
几十年后便家破人亡。
到了二叔这一代,更是只剩下他一个孤儿。
他母亲重病缠身命不久矣,厚着脸皮将还在襁褓中的他,放在了河工巷口。
屋中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许源忽然抓起筷子来,大口吃菜、大口喝酒。
风卷残云。
二叔站起来,身形摇晃了一下:“我……就住在城内驿馆,那件东西,不管运河衙门出多少钱,我们给的价钱一定更高。”
“嗯。”许源吃个不停,只是从鼻中发出了一个声音。
二叔离去,脚步沉重,远不似来时龙行虎步。
许源没有送他,仿佛是饿极了,一口气将桌上的菜吃光,酒喝尽。
王婶默默地坐在一边,心疼的看着孩子。
“来人!”许源喊了一声:“收拾了。”
五味楼的人立刻进来,手脚麻利的把碗碟都收拾了,擦净了桌子。
许源跟王婶说了声“婶儿我回去睡了”,便转身离开了。
王婶独自坐在屋中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