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吃饱了停下来,王婶就站起来,跟三娘会一众人说道:“你们几个,扶我出去晒晒太阳。”
三娘会一大群的“孝子贤孙”,哗啦一下子围住了祖师奶奶,搀扶着她出去了。
朱展雷筷子都停了,难以置信的望着王婶一众人的背影。
“怎么了?”
朱展雷把嘴里嚼了一半的食物用力咽下去:“你别以为我不是命修,我就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我从小见得多了!
你家长辈身边那几个老奴,都是六流吧?”
费师爷几个,卡在七流几十年了。
王婶给他们补上了后续的传承后,这几日都已经升了六流。
只不过他们年事已高,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而且因为身体状况不佳,在六流中处于下游水准。
但这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六流!
四五个心甘情愿的搀扶着一个老太太?
朱展雷回忆一下,自家的祖奶奶也没有如此奢遮啊。
“你跟我说你是寒门出身,”朱展雷幽幽道:“我怀疑你在骗我。”
许源笑了:“王婶的情况比较特殊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朱展雷一边吃一边说:“不是我要找你,运河衙门那边让我来的。还专门给我强调了,别带上大姐夫和三姐。”
这小子有个本事,飞快吃东西的时候顺带说话,吐字还非常清晰,而且能保证不会食物渣滓乱飞。
“少爷我虽然也看不上运河衙门那些人的作派,但帮人办事我是一向讲究的。”
所以没带那二位,自己来找许源了。
也压根没想过,没有苗禹作陪,许源可能不买他的账。